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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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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9-03-07 17:31

評語:一部非常好看的諜戰小說,小說劇情刺激緊張,诙諧到讓人捧腹大笑,激動到讓人拍案叫絕,絕妙到讓人回味無窮,書中主角各有各的特色,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是缺一不可的存在,十分優質,推薦閱讀。

《和平飯店》主角窦仕骁,南宮瑛,是肖午楊樹最新完結的軍事小說,窦仕骁,南宮瑛小說講述了小說描寫了中共地下黨南宮瑛潛伏到滿鐵株式會社扮演陳佳影在和平飯店參與“政治獻金”一案,憑借自身的智謀和機巧,與土匪王大頂,潛伏黨員窦仕骁完美配合,最終給予日方及僞滿洲國巨大打擊。小說節奏快,緊張燒腦,步步驚心。將兒女情長融入家國大義,有人在極限狀態下的隱忍不發,也有對人性的觀照和同情。

精彩章節

1

布衫男子從衣櫃裏爬出,斷斷續續地對王大頂與陳佳影講述剛剛發生的事的情景:藤椅上坐著一名身材高壯卻面若菜色的男子,布衫男子坐在他對面沙發上。布衫男子正是文景軒,他是一家報社的編輯。

男子對文編輯說:“我們都被稱作馬魯他,用來做各種實驗,傷痛耐受度、濾過性病毒、鼠疫蟲疫等活體解剖。關東軍防疫班,現在叫防疫部了,防疫?哼,他們是在制造疾疫、傳播疾疫,那就是個人間地獄!”

男子從衣兜裏掏出盒膠卷遞給文編輯說:“這是一名良心尚存的士兵交給我的,是他幫我逃出來的,膠卷裏是些活體實驗的記錄,把它帶出‘滿洲’,想辦法讓它曝光,讓全世界都知道日本人的罪惡之舉!”

文編輯說:“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男子苦笑了一下說:“我身上都已經潰爛了,還能去哪裏?”

文編輯怔怔地看了會兒男子,將膠卷揣進西服內兜,他探身想擁抱男子,男子卻伸手到他*前抵住,搖了搖頭。文編輯遲疑了片刻,轉身准備出門,卻在這時,他被門外三個持槍的日本便衣抵了回來。男子猛地舉起一把木椅砸在一名便衣身上,又撲 倒了另兩名便衣。

“快跑——”在男子的大喊聲中,文編輯奪門而出……

故事講完,王大頂對文編輯說:“英雄,咱這算什麽緣分啊?”

文編輯說:“我真是走投無路才跑進飯店的,進來我就後悔了,這不等于自陷牢籠嗎?也不知道該藏哪兒,正好服務生開門送水果,我就趁其不備閃進來了。”

王大頂說:“還閃進來?你等死啊?服務生一走,你就該找出路嘛,這麽大的窗也沒柵欄,拉開你就自由啦。就算三樓下不去,你也該想別的策略嘛,躲櫃子裏能管啥呀?他們每個房間都要搜查。”

陳佳影說:“閉嘴吧!我們得幫他出去。”

王大頂說:“你腦袋被硫酸泡了吧?”

文編輯慌忙接話說:“我不會說出去的。”

王大頂看向文編輯說:“你什麽意思?”

文編輯說:“進門後,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土匪,假裝她丈夫。”

王大頂說:“你威脅我?”

陳佳影說:“他要被抓,你我都沒好處。”

王大頂不由得眉頭一挑說:“你的意思是滅口?”

陳佳影惱火地皺起臉說:“你還有半點良心可言嗎?他帶著日軍的罪證,他正爲此遭受凶險。”

王大頂說:“你也知道凶險?是凶險你還想往上撲?”

陳佳影氣憤地罵了一句:“人渣!”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陳佳影慌忙轉對文編輯說:“快躲起來!”

王大頂走去開門,只見警察白秋成與便衣A正站在門外。

白秋成說:“打擾了,例行盤查。”

話音未落,陳佳影撲身過來“啪”地扇了王大頂一耳光,“砰”地關上了門。王大頂驚怒地說:“你居然敢打我?!”

“就打你個不要臉的!”陳佳影拿起旁邊的花瓶,“咣啷”砸碎在牆上。

王大頂頓時明白陳佳影的用意,很配合地喊著說:“哎、哎……再打我就不客氣啦!”

門外的白秋成跟便衣A對視了一眼,當即撞開房門,沖了進去。只見沙發上王大頂正手忙腳亂地壓制著又打又踢的陳佳影。

白秋成大喊:“不要喧鬧!我們在執行警務!”

陳佳影對白秋成說:“把他抓起來!他在外頭玩女人!”

便衣A大吼說:“住手!”

陳佳影與王大頂這才消停了下來。

白秋成說:“太太,不要妨礙我們執行警務,家事糾紛,稍後你們自行處理。”

王大頂說:“我那都是逢場作戲。”

白秋成說:“退到一邊!我們現在要搜查房間!”

王大頂與陳佳影怏怏地走到衣架邊,白秋成和便衣A開始搜查。一會兒,白秋成狐疑地湊近大衣櫃,貼耳到櫃門邊聽裏面的動靜。接著,他一把拉開櫃門,櫃子裏卻是空的。王大頂不由得一愣,錯愕地看向陳佳影。

這時,窦警長從電梯裏出來,拐進走廊。隨即,他聽到個男聲:“Get out!”一個小個子白人邊咆哮著邊將警察B推搡出313房門說:“Get out!你找人而已,讓我開什麽保險櫃,那裏能藏人嗎?”

窦警長拐進313房間,小個子白人看到他,便說:“這個警長,我是受法國領事館保護的,你們沒有權利搜我的房間!”

窦警長說:“這是誰的地界,我心裏清楚。”說著,他給警察B使了一個眼色,警察B會意,便將小個子白人推進房裏,“砰”地關上了門,緊接著就是一通警棍的抽打聲和慘叫聲。窦警長似笑非笑地抽了抽嘴角,自語著說:“上樓前有人告誡我要盡量客氣,因爲這裏是和平飯店,象征著外交,但我窦仕骁有個習慣,我在哪兒辦案,哪兒就是我的地盤,保險櫃的確藏不了人,但讓你開你就得開,這叫權力!”

在316房間,白秋成與便衣A走到外間,陳佳影與王大頂連忙關上了大衣櫃門。王大頂悄聲說:“挺得意吧?搜查撞上兩口子幹仗。”

陳佳影悄聲說:“我主要是想贏得藏人的時間。”

王大頂說:“但事兒太巧了,會遭懷疑,我對你可一無所知,禁不住盤問的。”

這時,白秋成與便衣A走到門邊說:“先生、太太,打攪了。”

他們一走,陳佳影連忙走到窗邊,一把打開了窗戶,文編輯正扒著窗台挂在窗外牆體和一塊廣告牌的空隙裏。陳佳影伸出一只手把文編輯拉了進來。

便這時,窦警官從313房間走了出來,白秋成和便衣A迎了過去,低聲說起了什麽。王大頂剛要關門,窦警長擡手抵住門說:“王先生!”

房內裏間的陳佳影和文編輯聽到聲音,一驚。

窦警長說:“王先生,聽說你有麻煩?夫妻糾紛?真巧!”

王大頂說:“嘿,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

陳佳影對文編輯說:“回衣櫃去,他們不會搜查兩遍,快!”

窦警長摟住王大頂肩膀說:“來,我幫你調解調解。”容不得王大頂答應,窦警長就擁著王大**到了裏間,見到陳佳影,叫了聲:“王太太。”

陳佳影說:“原來是窦警長,來,請坐。”

窦警長擺擺手說:“不坐了,我就進來調解一下你們的關系。”他幽幽地掃了二人一眼,“王先生在山東做營生,工廠開得不小吧?”

王大頂冷冷地說:“我不開廠,我做的是貿易,主營絲綢和陶瓷。”

窦警長說:“內運?”

王大頂說:“海運。”

窦警長說:“難怪難怪,跑海路又辛苦又無聊,稍不堅定就松褲帶了。”他瞥了眼陳佳影,“王太太應是本地人吧?在職?在家?”

王大頂說:“你是奇怪我們爲什麽住這兒不回家吧?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有糾紛,她不想在家裏解決這種事兒。”

窦警長說:“我問的是她在職,還是在家。”

陳佳影剛要開口,卻被窦警長擡手止住說:“我在問王先生。”

王大頂說:“我太太在職。”

陳佳影不由得眉頭微微一蹙。

窦警長說:“在職?是做什麽的?”

王大頂說:“做公共事務的,需要良好形象,所以不想鬧得太沸揚。”

陳佳影說:“我在滿鐵株式會社……”

“王太太!”窦警長轉臉打斷,“如果我這是在做問詢,您接這句話就有串供的嫌疑了。”

王大頂說:“窦警長,您不是在幫我調解糾紛嗎?”

窦警長噎了一下,隨即幹笑起來說:“難道這不是在調解嗎?”

接著,窦警長看見王大頂那件外衣團在一邊,便走過去,拎著外衣溜達向衣櫃,說:“不知爲什麽,從一開始我就對二位很感興趣,和平飯店的招牌對我有些束手束腳,但這並不代表我必須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窦警長打開衣櫃,從空空的櫃裏取下了一個衣架,而他頭頂上方的頂格裏,文編輯正咬著手指驚恐地躺在那裏。

王大頂驚悚地看陳佳影,陳佳影垂在身側的手“呼”地揪住了衣角。

窦警長將套好衣架的外衣挂到挂衣杆上。

陳佳影說:“警長先生!對不起,我現在心情不好,如果你有什麽疑問,我可以給你辦公室的電話。”

窦警長邊關上櫃門邊說:“我會讓人記錄的。”

這時,便衣B走進來說:“窦警長,石原隊長要您去接待室一趟。”

窦警長回頭看了看陳佳影與王大頂,轉身出去。陳佳影關好門,皺著眉頭走近王大頂,低聲道:“你怎麽知道我做公共事務?”

“眼不賊能活到今天嗎?你這外貌、氣質不是職員就是教書的,有錢在和平飯店開房,不會是一般職員,所以,我猜你應該是公共事務機構的辦事人員。”王大頂走到大衣櫃邊對文編輯說:“下來吧,胖子。”

2

窦警長來到接待室,石原和臉上與頭上都裹著紗布的小個子白人正在接待室裏。“法國領事館剛剛打來電話,要*們做出解釋。”石原看了眼小個子白人說,“他叫內爾納,挨打之後,投訴了我們。”

窦警長說:“告訴法國領事館,我們在執行警務時,雙方發生了沖突,起因是他襲擊警務人員,我警務人員在生命安全受脅之下,被迫實施警戒手段。”

“你這個雜碎!”內爾納惱怒地躥起身子。

石原說:“窦警長,我需要一份由你簽字的述情文件,說明沖突雙方只是他和你們中方警察。”

窦警長不由得冷笑說:“石原隊長,你這叫作又當**子又立牌坊。”

石原皺眉說:“你說什麽?”

窦警長說:“你聽得懂!”

這時,邊上的電話響起。

窦警長走過去,沒好氣地抓起電話說:“喂?……呃,日下大佐?”

辦公桌邊的日下步握著電話說:“你是窦警長?”

窦警長說:“是,警佐窦仕骁。”

日下步說:“站前廣場那名持槍男子,我們在他隨身物品裏發現一張字條,上面是串數字,非常巧合,是和平飯店的電話總機號碼。”

窦警長說:“您的意思是……”

日下步說:“假設持槍男子是那名文姓要犯的同黨,我們可否這麽懷疑,文姓要犯逃進和平飯店,並非是在圍追之下走投無路,很有可能,在和平飯店有他同黨。”

窦警長“啪”一聲挂掉電話,轉身對向石原說:“石原隊長,立即限制通訊,集中和平飯店所有住客、閑客,以及工作人員!”

316房間裏,王大頂面對文編輯說道:“大英雄,逃離虎口,把膠卷公之于衆,把日軍的罪行揭露給全世界,這是何等的壯舉?所以,你得趕緊離開這裏,完成你的使命。”

裏間的陳佳影正在整理旅行箱的衣物,從箱子內壁摸出一個有鐮刀斧頭圖案的圓形徽章。她凝視了徽章片刻,拿過一邊的拎包,裝了進去。

外間的王大頂一把握住文編輯的手說:“實不相瞞,我是要把黑瞎子嶺帶上抗日道路的,所以壯志未酬之刻,我只能用理智來克制住自己跟你一起賭命的強烈**。”

文編輯愣愣地看著他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王大頂說:“離我和裏頭那姐姐遠點兒,自己顧自己,禍福由天。”

這時,裏間門打開,陳佳影挎著拎包提著一件外衣走了出來。

“把衣服換了。”陳佳影把衣服遞給文編輯,然後走到低櫃邊翻開上面的入住手冊,取出一份擡頭寫著“火災の脫出”的飯店結構圖看起來。見文編輯開始換衣服,王大頂走到陳佳影身邊,疑惑地問:“你想幹嗎呀?”

陳佳影看著結構圖,說:“他們不夠人手,我們就有機會。”

王大頂說:“我說的話你也信啊?”

“你的話可以選擇性相信。”陳佳影指著結構圖說,“拐口就是消防樓梯,下到二樓躲進邊上的公共衛生間,翻窗出去就是清潔通道,頂端出口直連外梯,運氣好的話,我們就從那兒出去了。”

王大頂愕然說:“萬一運氣不好呢?”

陳佳影說:“你可以不走,但最好不要阻礙我們。”

3

陳佳影挎著拎包,帶著文編輯沿消防樓梯匆匆下行。走到二樓拐口,就見警察C從衛生間裏走出來,他們慌忙縮回身子。王大頂忽然出現在他們身後,一把捂住她的嘴、抱著她的腰往外拖。王大頂壓著聲音說:“你們找死啊?你都能想到的出口,他們能不設哨嗎?幼稚!”

陳佳影說:“沒試過怎麽知道?”

王大頂說:“我一混綠林的,這點判斷還沒有嗎?”

陳佳影說:“那你負責把他送出去。”

王大頂說:“他是你情兒啊?咱倆都懸著呢,還要管他?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帶他回去!要沒人發現,我們出了房間就讓他滾蛋;被發現的話,咱就綁了他假裝漢奸,舍車保帥!”

陳佳影說:“人渣。”

王大頂說:“你再說一遍?”

陳佳影說:“我說了,你能把我怎麽樣?人渣!”

“噓!”王大頂忽然豎起手指示意噤聲。接著,有腳步聲傳來,王大頂往樓下看,只見警察C正沿著樓梯往上走。王大頂慌忙拉著陳佳影與文編輯順著樓梯往上走去。陳佳影悄聲說:“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王大頂說:“要賭就得賭個贏率大的,唯一會被忽略的出口就是四樓樓頂,因爲那根本就不算出口。”

文編輯說:“樓頂能幹什麽?”

王大頂說:“蠢貨,這片街區樓挨著樓,找個過得去的間距,咱就能上別家的樓頂。”

說著,幾人便到了四樓樓頂出口,卻見出口的門上挂著一把大鎖。

王大頂暗暗叫苦說:“我去!”

陳佳影想了想,轉身就走。

王大頂說:“你幹嗎?”

陳佳影說:“找個撬鎖工具。”說著,陳佳影蹑手蹑腳地走下樓。她來到411房與413房之間的消防箱處,剛要打開消防箱,白秋成和便衣A正好從電梯間拐了出來,他們警惕地盯視著陳佳影。

白秋成說:“王太太,你來四樓做什麽?”

陳佳影恐懼地搖了搖頭。

白秋成說:“王太太,我在問你話呢。”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陳佳影擡起臉,眼裏淚光閃爍,“我想你可能在這裏,就來找你,我知道你是有同情心的人。”

白秋成與便衣A面面相觑,都是一頭霧水。

陳佳影說:“把槍借給我。”

白秋成驚愕地說:“你說什麽?”

陳佳影說:“把槍借給我,殺了那個陳世美,殺了他,我就找你自首。”

白秋成被搞蒙了:“王太太,我想你錯亂成這樣,王先生一定做了很傷人的事,但你沖動到想殺人,還跟警察借槍,是不是太荒唐了點兒?”

陳佳影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說:“你就成全我好嗎?”

白秋成說:“荒唐!趕緊回你房間,跟王先生一起等候集合通知。”

陳佳影說:“我不想回房間,我一見他,就忍不住想殺——”

白秋成厲聲打斷說:“回你的房間,別影響我們辦案!”

這時,413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女人“撲通”倒在門口。

白秋成與便衣A奔了過去,白秋成蹲身檢查女人狀況,便衣A掏槍沖進屋裏。陳佳影急忙奔到消防箱前,迅速取下一把鐵釺,匆匆而去。

4

陳佳影拎著鐵釺上到樓頂出口,交給王大頂。王大頂撬開鎖示意二人上去樓頂,接著輕輕關上門,跟了上去。

陳佳影指著一邊說:“那裏有一把梯子!”

王大頂與文編輯循聲看去,便見一把伸縮梯正靠在水塔壁上。王大頂隨即過去抓過梯子,往一邊指了指說:“那邊的樓距比較近。”

王大頂將梯子架到對面樓後,對陳佳影說:“你先走。”

這時,陳佳影發現拎包一角有個剮開的破口,她忙往包裏一摸,那枚徽章不見了!陳佳影臉色變得煞白。王大頂靠近來說:“怎麽啦?”

陳佳影說:“我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必須找回來。”

王大頂說:“別跟我鬧妖,啥東西比命重要啊?”

陳佳影猛地瞪向王大頂說:“我們這些人的榮譽,還有信仰!”

陳佳影說著便朝文編輯走去,問:“你的膠卷呢?”

文編輯愣了愣,從**掏出一卷膠卷盒。

陳佳影從拎包裏取出一本便簽簿,撕下一頁,接過膠卷盒,打開蓋取出膠卷,將便箋紙裹上後又塞回去,並對文編輯說:“你脫身之後去楊柳胡同,醬門酒坊後院牆上釘著路牌,路牌下數第三十四塊磚是活動的,把它轉開,放進去再合上,過十二小時回去那裏,會有人幫你離境。”陳佳影將膠卷盒塞進文編輯手裏,“特殊原因,只能幫你到這兒,走吧。”

文編輯將膠卷盒塞進**,又看了眼陳佳影,轉身到梯子邊探下 身子,顫巍巍向前爬行。

“我們走。”王大頂拽著陳佳影的胳膊就走。

陳佳影邊走邊掙開胳膊說:“這不關你事兒。”

王大頂說:“廢話!你要被逮了,老子在警務局的畫像就寫實了!”

5

王大頂與陳佳影順著樓梯匆匆下行,他們走到二樓樓層拐口處,卻見便衣D邊抽著煙邊拐過樓梯角。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便發現了地上有一枚徽章,他撿起徽章看了看,裝進兜裏走了。

陳佳影絕望地閉了下眼睛,邊上的王大頂也無奈地搖搖頭。

“去樓頂,快!”王大頂低喝一聲,轉身拽起陳佳影便往樓上跑去。剛上三樓,就聽到有人喊:“頂樓出口被撬了!”接著,他們看到白秋成和便衣A正匆匆往上走去。王大頂拉住陳佳影說:“看來我們得回房間。”

他轉身領著陳佳影向通道門奔去。剛拐出拐口,迎面便撞見正走過來的便衣B。便衣B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們、沒在房間、幹什麽?”

王大頂看了一眼便衣B身後,沒發現有人,心中已經有數了。

便衣B目光凶狠說:“你們、去哪裏了?”

話音剛落,王大頂忽然一掌頂在便衣B的下巴上,就勢將他拖轉過身從後勒住,“嘎啦”一聲擰斷了脖子,接著,把他拖進了拐角處,並從便衣B屍體腰間抽出手槍,插進自己後腰。

“快走!”陳佳影低喝了聲後,兩人奔回316房間。剛關上門,王大頂就抱怨:“這回慘了,我還弄死一人,我跟你下來幹嗎呀?就算被姓窦的、被所有人都記住長相,那我也跑了呀。”說著,王大頂一把將陳佳影拽進懷裏,“我是鬼迷心竅啊,短短的相處,我就放不下你啦。”

陳佳影猛然提膝,頂了一下王大頂的裆部,王大頂頓時捂著裆歪倒在地。陳佳影冷冷地說:“殺人之後還能想著偷槍,說明你邏輯清晰,你跟我回來是因爲文編輯逃脫,他們很快就能發現,就會放棄這裏去外頭搜捕,因此,你很清楚,與其跟著跑,不如回來隱身,丟徽章也好,死個便衣也好,到頭來都算到文編輯頭上,所以,少跟我來這歪的邪的。”

王大頂躺在地上捂著裆苦著臉,說道:“你只說對了……戰術上的那一面……”這時,門鈴聲響,陳佳影轉身去開門,只見警察C站在門外。

警察C說:“太太、先生,請你們五分鍾之內,去一樓西餐廳集中。”

6

窦警長蹲在四樓樓梯口,看看鐵釺,又看看挂鎖,喃喃地說:“跑了,他媽的跑掉了!”這時,石原也上到頂樓,從兜裏掏出陳佳影丟失的那枚徽章說:“窦警長,我屬下在消防通道發現這個,意味著什麽?”

窦警長拿過徽章,眯起了眼睛看著。

石原說:“日下大佐判斷的對,這裏有要犯的同黨,而且是共産黨!”

窦警長說:“馬上清點所有住客及所有工作人員,少了誰,誰就是共産黨,如果沒少,這就說明,共産黨還隱迹在和平飯店之內。”

這時,警察C驚慌失措走來說:“不好了,窦警長、石原隊長,京木殉川死了,就在三樓消防通道邊上。”

窦警長與石原一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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